沈晏西眼底掠起讶异,“还真的要去多哈找我?”
“那你不肯见我,我只能去找你。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你在京北……”说起这件事,陈佳一那点小脾气又上来了,“你骗了我两次。”
沈晏西:“……”
“等你出院,罚你自己睡两周。”
“?”
沈晏西将人捞进怀里,“两天勉强答应你,两周……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这是惩罚。”
惩罚哪还有讨价还价的。
“你罚点儿别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比如,”沈晏西眼底浮起笑,“罚我帮你洗澡。”
“……?!”
陈佳一清亮的眼眸中透着点讶异和无奈,像在包容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。沈晏西在她唇上碰了碰,“不过,我真的可能需要你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?”
“洗澡。”
“?”
病房有自带的洗澡间,生活用品一应俱全。
陈佳一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沈晏西身后,越走越慢,沈晏西回头睨她,“快点,医院晚上要熄灯。”
“……”
在盥洗台前站定,陈佳一瞥见镜子里自己微红的脸蛋。
“我在这里帮你把衣服脱了,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呢。”
“……”
沈晏西垂眼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投桃报李,想想我以前是怎么帮你洗的。”
“里里外外,方方面面,都要洗干净。”
“……”陈佳一听得面红耳赤,小声提醒,“你还有右手的。”
沈晏西的视线压下来,像是无声的控诉。眼睫轻颤,陈佳一咽咽嗓子,抬手去拉沈晏西的领口,帮他脱外套。
洗就洗吧,反正她也不是没碰过。没什么好害臊的,只是需要做一下心理建设,克服羞耻感。
怕牵动到沈晏西的伤口,陈佳一小心翼翼,轻轻托着他的手臂,一点点把袖子褪下来。
然后是衬衫。
棉质的白衬衫,宽松板式。领口的扣子没系,陈佳一按上第二道扣子,目不斜视,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纽扣,一道道旋开。
男人精瘦健硕的胸膛落入眼底。肌理分明,线条利落,是常年运动留下的紧实感。
陈佳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多停留了三秒,又慌忙移开,头顶倏然响起沈晏西的轻笑声,薄薄的笑声带着胸腔的震颤,烧得她耳朵通红。
“光看解馋吗?要不要上手摸摸?”
“?!!!”
“陈一一,奶黄包。”
“……”
陈佳一一声不吭,这个时候接话对她来说没有丝毫好处,只能让沈晏西变本加厉。
“你低下来一点。”她小声开口,认真帮他脱衣服。
沈晏西很听话地微微弓背,让陈佳一把衬衫从他肩头剥落。
赤裸精壮的胸膛一览无余。
陈佳一眼观鼻,鼻观心,视线落在了金属扣的皮带上。
黑色的长裤裤腰偏低,挺括面料收覆住紧实腹肌,薄薄的青筋蜿蜒没入裤边。
耳尖烧红,专注被羞涩取代。陈佳一莫名想到那些擦边网图,还有宛若无人区的评论区。不是她要想歪,是沈晏西的身体太涩气。
蓦地,手指被捏住,被带着按到了金属扣上。
“就当提前练习了。”沈晏西音色沉哑,布在下腹的薄薄青筋绷起。
陈佳一指尖轻颤,屏住呼吸,将皮带一点一点抽出来,又稍稍拉紧。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方形的金属扣上,余光却又瞟着腰侧那道浅浅的凹痕。
人鱼线的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像蛰伏的兽。
无声地勾人心神。
“陈一一,你要用点力气。”沈晏西音色里染着笑,覆着陈佳一的手背,带着她轻轻一拉,设计简洁的金属皮带扣就被扯开了。
裤腰往下滑了半寸。
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,陈佳一悄悄松了口气,又鼓起勇气,发软的指尖正要捏上拉链,沈晏西低笑,抬手揉一把她的发顶,“等会儿再帮我。”
“嗯?”
“想看?”沈晏西眼底勾着笑,“那进来吧。”
陈佳一转头就走。
沈晏西喉结轻滚,压下身体里的燥意。
她的动作太慢太小心,指尖偶尔擦在皮肤上,细腻温热。
太要命。
再脱下去,他可能真就控制不住了。
听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,想着沈晏西手背上的伤,陈佳一又折回来,“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?”
水声沥沥,混着沈晏西低哑的声音,“陈一一,你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吗?”
陈佳一微微皱眉,这不能问吗?
“你要怎么帮我?”
“用手?”
“?”
反

